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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入资策会?制度不改,何苦进入围城

栏目:A生活派 | 来源:http://www.xpj8280.com | 时间:2020-06-19
加入资策会?制度不改,何苦进入围城

骂资策会、 要求资策会解散 是没有意思的,因为它是这座体制而出现的单位。在前阵子金融科技谘询委员会中,资策会被批评交了白卷,我好奇的是评人的、被评的、在座的,对过去二十年自己在「金融科技创新」这张考卷,各自打了几分?我想,在现在的大环境下,需要进步的、需要改变的,可能不只资策会。

若拿《刺激 1995》来比喻,想要改变资策会的人,可能就像是那些在监狱中想要盖图书馆的人。体制是座高墙,在体制外的人不会了解你盖个图书馆有多难,又和他们有什幺关係。

Cori 前辈在文中 描述的「资策会花了 35 年累积起来跟政府机关的沟通和共事规则,绝对不是一般企业能轻易能做到的,我打赌可能连当一个月幕僚都撑不下去…」

我觉得这样的论述有二个盲点:

第一、是不是有可能这累积了 35 年的「共事规则」才正应该打破的部份?

产官学研,资策会的角色介于产和研之间,但是说研比不上业者、学界,说产又与民争利,就是它角色尴尬的地方。所以在这样的体制中,资策会变成人们眼中接政府计画案的单位。

国家机器的公务员多是透过考试进去的,所以在许多的政策上是没有专业能力的,一定要透过幕僚体制来制定相关政策方向,政府的预算一部份进了这些所谓幕僚的口袋,另一部份被幕僚拿去执行 KPI、买回政绩。

在业界做不好的 CEO,动不动就被董事会换掉的事情时有所闻,但是政府预算成效不彰,错误的政策频传,却没有人因此负责。甚至,当初制定错误政策的官员,很多都早已升官,幕僚单位继续提新的案子…。

举最近的例子来说,Wimax 赔这幺惨,业者到 NCC 抗议、向行政院诉愿也都没用 ,当初制定 Wimax 政策的经济部工业局,后面的幕僚单位就是资策会和工研院。

第二、幕僚的角色在于,怎幺让政府去和人民沟通,怎幺最有效率做对人民有益的事,而不是盘算怎幺从中获利,让自己的单位撑下来。

这些政府预算,如果拿给民间来执行,真的不会比较好吗?

举例来说,APP 创业园区是工业局计画、资策会执行 ,至今四年,我不知道有什幺团队是扎扎实实的透过资策会辅导,而成功的团队?

一亿元是足足够给 100 个新创团队 100 万奖金的金额啊…,我相信这笔钱让民间的 Incubator 去做,成效势必不同,毕竟让外行领导内行,不如钱给内行、让专业的来,效果事半功倍,才是把预算花在刀口上。

另一方面,其实最可悲的是 KPI:资策会年年都达成 KPI,却在业界大老的眼中,交了二十年的白卷。在预算编列的 KPI,真的都是有意义的吗?

在量化的 KPI 上,常常是畸形的,如果要产值,有时就是想办法和大厂合作,不管资策会或是政府有没有实质帮上忙,如果想办法能让他们的产值能列入政绩,那就太棒了,官员和资策会都皆大欢喜,年度辅导产业,产值达○○○亿元…。另一方面,如果是的 KPI 是辅导业界的公司家数,就找一些产业中本来就知道的中小型公司,想办法说服让他们提案,凑家数,达成 KPI,这样却造就了很多市场上专门提案的写手、和其实没有核心竞争力,只靠花政府补充案预算过活的公司。

而在资策会里工作的人,我觉得最矛盾的部份也在此,明明就很努力的在提案、达成 KPI,却被人家视为交了二十年的白卷,情何以堪。而资策会员工的能力,在产也不纯、研也不纯,所以常常在里面的累积了一定程度的高薪,就出不来了。大部份的人,如果在出来业界做一样的事,是很难领到和资策会一样的高薪的,所以最后就待在里面,被体制化。在《刺激 1995》中,有一个被关了一辈子的老人,获释后,出来几天就自杀了。

最后,想要说的还是:骂资策会是容易的,解散资策会是没有意义的,就像公司出现了冗员,首先要检讨的应该是制度,而不是该冗员。因为你今天开除了这个冗员,在相同的体制下,不久后还是会出现下一个冗员。

还是有很认真的资策会员工和公务员、官员想要冲撞体制, Cori 前辈也相当热血,我相信这些制度和国家机器,在有心人的努力下,会愈来愈好的。

然而还没有进去资策会的,心中如果真的有雄心壮志,为何要努力的冲进高墙内盖个图书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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